第 一 人 称:格兰特·希尔 篮球运动员
他曾是底特律的当家球星,7年前去了奥兰多,可断断续续5次的左踝手术,让他在魔术队的日子变得非常艰难。现在,身高2.03米,体重102公斤,已经35岁的希尔以全新的形象出现在了菲尼克斯太阳队的先发阵容中。
奔日
如果开一张写有10样我最渴望的东西的单子,那么菲尼克斯会出现在第9位。我喜欢这支还没有拿到过总冠军荣誉的球队,因为,这样一来,我能用自己的表现为球队作出贡献。我喜欢(迈克·德安东尼的)执教风格——我喜欢跑动——我也喜欢和史蒂夫·纳什并肩作战的感觉。在来到菲尼克斯之前, 我并没有太在意钱上的问题,我只想着离开,去另一个地方继续打篮球。
成长
当我更年轻一些的时候,篮球对于我来说,仅仅意味着一件事,那就是进攻。我想在每个人头上扣篮——从小到大,这就是伴随我们成长的篮球文化。现在,我更成熟了,我了解到可以换个角度去打篮球。于是,我成了一名更加有效的球员。
战利品
起初,我试图把那些刀疤遮掩起来——穿上长长的袜子。现在,我觉得那些伤疤就是我的战斗过的痕迹。其他队的那些家伙们,每次看到我的伤疤就会流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。之前,他们根本就不认为我还能继续站起来打篮球。我把这些手术留下的伤疤,当成自己优势的一部分。
不说再见
2003年那次术后感染对我有些影响——它把我吓坏了。可即便是在那个时候,我还会在医院的观察室里抽空观看锡拉丘兹大学篮球队(希尔毕业于该所大学,译注)和堪萨斯大学队的第4场决赛。一旦你选择退役,那么那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。我父亲也曾经是个职业运动员,我见过他是如何经历类似的局面的。一个人,一旦做出了选择,那么一切便是木已成舟。
“坏警察”与“好警察”
我妈妈珍妮特是个合作顾问,她是“坏警察”,而我爸卡尔文以前是橄榄球队牛仔队的跑卫,他则是个“好警察”。我的朋友们都管我妈叫“将军”。如果我把家门钥匙丢了的话,那家里就会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。父母亲认识我所有的朋友,我得随时向他们汇报去向,得给他们留一个肯定能找到我的电话号码。现在看来,我觉得他们这么做是对的。
未来政客
或许会去从政。2007年夏天,我协助举办了一场为参议员奥巴马筹集资金的活动。这事可真不容易,因为我妈妈是希拉里·克林顿的朋友——她们(在威尔斯利女校时)是室友。在活动上,我用了5分钟时间向大家介绍了奥巴马参议员。事后,他说:“我们得让那孩子进入政坛。”